我们的经历6男3女 看很黄很黄的细节小说

她比较贪财,看到姜老头又把她心痛的那十两银子塞进了她的手里她这才满意地拍胸脯道:「哼,这还差不多,只要你听我的,你放心夫人那边我去帮你说项。

玉儿自从陪嫁岚夫人到了这将军府,身份也渐渐高了起来,大院里的丫鬟、婆子、家丁们见了她都很是高看,更不要说嫁给张管家以后了,经常有下人私下讨好她,求她疏通,哪个要是不懂礼数少了银子,她是决计不会帮的。

她是心灵通透之人,一看这姜老头有求于自己便像往常一样拿捏起来,心里想着怎么在这姜老头身上也敲一笔银子或者……忽的她想到了一个让她感到心跳的主意,于是便道:「姜大叔,其实你要想获得夫人赏识必须先让小少爷开心才行。

「哎,姜大叔,亏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小少爷哪里不是有我在吗?我天天陪着他,当然知道他喜欢什么咯。

「咳咳,他嘛……其实……其实他一直都想跟老爷的贴身护卫田成学些武功,可是夫人不想让他跟老爷一样从小耍枪弄棒。

可是只有我知道他哪里会死心啊?天天跟我发牢骚说他想能天天看到田成……」玉儿干咳两声便瞎编道。

讲真其实是她想利用这姜老头讨好小少爷心切,便以小少爷的名义让他帮自己画一副自己朝思夜想的田成的画像。

不过这小少爷喜欢什么风格的呢?仅仅是给他画个临摹画像吗?还用不用给他画个什么武功的姿势?我估计那样他更喜欢……」姜老头揣摩道。

「咳咳,这个嘛,你最好还像画那匹『红赤驹』一样,画出他的雄健身姿那就最好了……」玉儿又干咳了两声道,脸色微红。

「那就看你画的怎么样了,我两天后过来拿可以吧?」玉儿表面心静无波,可内心却早已荡起了阵阵涟漪。

姜老头送玉儿出了屋门,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苗条背影,脸上浮现了一丝怪异的笑意,口中低语:「田成?……呵呵,我倒要看看是何尊容竟能让这管家的妻妾都动了春心?哼哼,小妮子,论这耍心机你是还太嫩了点儿……」

田成此时心里颇为不自在,自他晚饭进了这餐厅后便觉察到了有一道目光时不时的偷瞄自己,这种事他以前也经常遇到,一般都是个别的羞涩小丫鬟,不过田成心中早就有了心仪之人怎会把她们这些庸脂俗粉放在眼里?所以平时他都对这些偷瞄过来的目光浑不在意。

「怎么回事?难道他知道了我曾经跟踪过他的两个儿子,还盯梢过他的住所?不可能,这件事只有张管家知道,最多主公也知道,别人是万万不可能知道的。

」在餐厅角落饭桌后的姜老头此时也正在边上下打量着田成,边在心中暗暗详细记忆着他的外貌特征好回去迅速临摹下来。

田成匆匆吃完饭扭身走了,这期间他看都没有看那姜老头一眼,他不想让姜老头发现自己早已觉察到他的窥视,他想一会儿再悄悄返身跟上这姜老头去看看这老头儿在搞什么名堂?

姜老头当然不知道田成早就发现他了,也不知道此时田成的想法,他仔细观察着田成起身、扭身等等一系列动作特征,并暗暗牢记于脑中。

回到小院里他来不及插门便风风火火的回到屋里,迅速地取出画笔、纸张,点上蜡烛开始认真地凭着记忆画起田成画像的草稿来。

齐振鹏在餐厅见到今日孙二行为有些不同于常,竟然主动给哪个姜老头端饭不说,午饭、晚饭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每次都是没怎么吃几口便急急慌慌地回去了,这让他颇为挂念,生怕孙二出了什么异常。

(书中代言:说起来这齐振鹏跟这孙二是打小在一起长大的好玩伴,两人的父亲都是伺候张家老爷子的,只不过孙二的父亲是管家,而齐振鹏的父亲只是个厨房的帮厨而已,从小两人便玩在一处,颇为要好。

齐振鹏继承他老爹的事业也在将军府中帮厨,他下定了去看看孙二的心思后便磨蹭到其他厨师、帮厨都离开后,最后一个留在了后厨,出来时顺便拎了一壶酒,偷偷切了一大块酱牛肉准备当作下酒菜。

齐振鹏拎着酒和酱牛肉来到马厩时天色已黑,马厩院子里黑漆漆一片,只孙二休息的那间屋子亮着烛光。

「这是……莫不是孙二哥真的身体不适了?」齐振鹏心中暗念好奇心驱使下伸手沾了唾液在窗棱不显眼处的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凑眼过去观瞧。

在烛光的映照下只见:在屋内西墙根的床铺上一个人正赤裸着全身,他一手拿着一副画,目光死死地盯着画面,(由于距离有些远,蜡烛的光又有些昏暗,所以齐振鹏对那幅画并不能看真切)嘴中似乎也喃喃自语着什么,而另一手则握着他已经暴起的黑黑的来回撸动着。

齐振鹏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晓得这孙二在做什么?只是这孙二正在看的那幅画像让他有些好奇:「原来害孙二哥茶饭不思的罪魁祸首竟是这画像?到底是谁的画像让孙二哥如此痴迷?竟然……我且敲门进去看个究竟。

片刻后孙二开门齐振鹏拎着酒菜进得屋来,齐振鹏并不急于问孙二那画像的事,而是寒暄几句后两人摆开桌子倒了两碗水酒,就着切好的酱牛肉片边喝边吃。

待酒过三巡看到孙二面红耳赤之时,这齐振鹏才缓缓地说道:「孙二哥,你怎得还没有托媒婆找个中意的女子?早就到了婚配的年龄了啊。

「唉,那就难怪了,孙二哥,那你也不能……」齐振鹏本想劝说孙二别老是自暴自弃的躲在屋里看着一张破画干那种猥琐的事。

「好,既然说到这里我也就不憋着了,孙二哥,找不到满意的女子不打紧,大不了我让我们后厨的几个帮厨的大嫂帮你留意就是了,可你千万不能自甘堕落到每天痴迷于一副破画,搞得茶不思饭不想的,这样下去你会走火入魔的。

「啊?你竟然……」孙二被齐振鹏一点破,刚开始知道被人有些生气,可又想到自己刚刚的那淫秽的举动不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齐振鹏看到孙二尴尬的囧样心中有些不忍,便搂住他的肩头低语道:「孙二哥,一张画有何好看的?不如那天咱们一起去藏春楼逛逛?」

「我的画跟真人相貌无异,而且只要我想可以请高人画任何自己喜欢的女人,哪些青楼的脏女人怎么比?」孙二得意道。

「跟真人相貌无异?怎么可能?咱们将军府的几幅名家画的人物画像我也是见过的,不过如此而已,说实话跟真人差太多了,我总觉得这些所谓名画大家都是浪得虚名。

」孙二喝了几杯酒后早就把对姜老头的承诺忘在了脑后,他起身摇摇晃晃地从床下的一个小木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幅玉儿的裸身画像。

把酒碗、酱牛肉推到一边,又用干抹布擦拭了桌子,这才将那幅画铺在桌子上,其实齐振鹏早在隔着窗户纸偷看时就已经对这幅画好奇了,所以他不免早早就伸长了脖子盯着慢慢展开的画纸。

随着那幅画的慢慢展开齐振鹏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的精彩了:先是好奇后来又变成了吃惊,接着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炽热,待这幅画全部展开时他的的目光已经呆住了。

那齐振鹏愣是半天才回过神来,目光仍然不舍得离开那副画吃惊道:「这……这不是玉儿吗?画得太逼真了,你怎么会有她的裸身画像?莫不是你跟她……她可是张管家的二房啊,你也太大胆了吧?」

「当然不是玉儿了,我早就知道你喜欢玉儿怎么还会去画她呢?我想让高人帮我画……」齐振鹏说道这里竟有些吞吞吐吐了。

「哎呀孙二哥,谁妄念夫人了?我只是觉得岚夫人好美,就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再说我只是想让高人帮我画岚夫人着盛装的画像又不似你这般画裸像,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齐振鹏连忙解释道。

」孙二随意报了一个数,其实他心中估计如果不是画裸像的话最多一二十两足以,余下的便是他的赚头了。

虽然知道自己被这孙二恶宰了一道,不过还好他平时在后厨帮厨也负责去集市上采买食材,所以平时也没少捞银两,四十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算的什么,自己又不认识那位绘画的高人这个亏只好认了。

「孙二哥说的是,不过夫人的贴身丫鬟艳儿跟我倒是挺熟,她每次来后厨都是我帮她盛饭的,我可以通过她探听一二,只要一有夫人出门的消息我就通知你,你再告知那位画像的高人跟随观察就是了。

次日午饭田成发现那姜家老头又在顾沔自己,今早吃早餐时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形自己便喝了口菜汤简单吃了两口便躲走了,可这午饭是正餐他总不能再躲走吧?只能强忍住心中的怒气佯装不知,边夹着盘中的菜边狠狠地啃着手中的大饼。

姜老头其实昨晚就已经把田成的画稿画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晚间光线不好,有些面上细节他没有看仔细,他趁今日早餐、午餐时间特意提早来餐厅等着田成好看个仔细。

通过这两次的详细观察心中大定,田成的详细面貌特征已被他深深刻入自己的脑中,待饭后便可回去补足昨晚画稿中的细节特征了。

后厨的齐振鹏此时的心情可大不同于田成,他此刻似乎因为有了大发现而心情激动不已:他发现今日孙二对哪个姜老头更加的恭敬有加,不仅亲自给那老头打饭还满脸赔笑着陪在一旁。

姜老头进了自己的小院,刚准备再冲个凉水澡便听到院门好像被人推开了,传来了脚步声,可由于有密密麻麻的葡萄架的阻挡视线他一时看不到来人的样貌,他以为是玉儿便随口道:「不是约好明日来取画的吗?怎么今日就来了?」

来人哪里是玉儿其实是一直尾随而来的齐振鹏,他听到姜老头的话更是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内心激动紧走几步来到姜老头不远处行礼道:「姜大伯,是我。

姜老头本以为是玉儿,可突然冒出来个七尺的汉子怎能不让他惊讶,看这人有些面熟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来了,于是问道:「这位小哥,恕老朽眼拙,请问你是……?」

齐振鹏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插上的院门,生怕自己跟姜老头的谈话被别人听到,于是道:「姜大伯,的确是有事找你,咱们屋里谈吧。

齐振鹏进屋后关好了房门,这才开口道:「姜大伯,听说您会绘画?而且比那名家:薛稷画得都栩栩如生?」

「你……你听谁说的?」姜老头心中一惊,虽然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可是看他的样子分明是知道详情的样子,不似是刚刚听了自己误答玉儿的话才知道的。

「是啊,姜大伯,我也是给您银子的,您为何这般表情?」齐振鹏看到姜老头的不快表情诧异道,听他刚才的话语明明还给别人画画的,又不止孙二一人,可他怎么听到自己要找他画画就这般表情?

「我想让你帮我画……」齐振鹏说到这里停住了,回头不放心的看了看关好的房门,看到那道门关的严严实实后,这才大着胆子道:「我想让你帮我画岚夫人的画像。

「哦,岚夫人,什么……岚夫人?莫不是这府中张将军的夫人?」姜老头惊问道,他刚开始没有反过味来,可后来一琢磨便觉得不对了。

「这位小哥,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画岚夫人要是让人知道你我还能在这府中干得下去吗?」姜老头委婉的拒绝道。

「我只是把夫人当作保佑的仙子而已,画副她的仙容画像保佑我并无不妥吧?总比你画张管家的二房玉儿的裸身画要正大光明的多吧?」齐振鹏怕这姜老头不给他画,于是又拿出他给孙二画的那幅玉儿的裸身画来侧面威胁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要是老老实实画还则罢了,不然老子把你画玉儿裸身画的事告诉张管家。

姜老头又不是傻瓜,哪里听不出齐振鹏的威胁之意?于是他思索再三后才叹息道:「这……那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齐振鹏见他松了口便喜道:「这个不劳你费心了,我到时候会通知你见到岚夫人的,你到时候多看几眼就是了。

齐振鹏看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便赶忙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拿出来塞进他的手中道:「又不是让你白画,喏,这是十两银子的定钱,画好后再给你些银两。

不过他突然脑筋一转想到一事于是便道:「老夫最近画了几幅画,油彩费了不少,在这府中又不便随意出入,你能不能先帮我去一家店铺捎个口信,让他们帮我从波斯商人哪里预定些油彩?」

他把写满字的纸条递给了齐振鹏,然后道:「喏,你拿去送到西城门附近街上的『奘记皮货铺』,务必叮嘱伙计一定要交到他们掌柜的手中。

这姜老头照例送齐振鹏出了院门,关上院门后脸上露出了不屑地笑容低语道:「乳臭味干的小娃娃也敢来胁迫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看在你可以经常外出采买便于传递消息,哼……」他边低语着边回到了院子里,边脱去衣衫又要冲澡修练了。

再说这齐振鹏出了那姜老头的小院,拐了几道弯回到了前院家丁们居住的大院里,躲进了自己的小屋里便从怀中掏出了哪张字条。

心中不禁骇然:「这是什么文字?难道是波斯文?这姜老头难道还懂波斯文不成?看来这姜老头真是深藏不露啊,果然像孙二哥所说不是凡人。

只见这『奘记皮货铺』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门前生意冷清,行人寥寥,不过想想也是这初夏时分谁还会来买这保暖的皮草呢?齐振鹏暗自好奇心想:「明明是卖皮货的怎么还做油彩生意?那姜老头也是初来乍到怎么会知道这家店做油彩生意?好生奇怪。

齐振鹏虽心中好奇可还是遵守承诺,拎着菜篮迈步走进了这家『奘记皮货铺』,脚刚一落地就看到一伙计打扮的年轻人惊喜地招呼道:「客官,快快进来,您可是要买皮腰带?还是皮靴?」看他那表情分明是好久没有开张的样子。

齐振鹏被小伙计这么一说先是一愣,后来他回想起那姜老头反复叮嘱他要把字条交给掌柜的,可能这小伙计的确不知道有这生意也是可能的。

哪个鼻音很重的声音不满道:「是你啊,不是交待过你没事不要轻易上楼来吗?怎么回事?难道你忘记了不成?」

伙计一听掌柜的不高兴,连忙解释道「是有人指名道姓要给你一张字条,还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要您帮他预定油彩。

又约莫过了半刻,屋里传来掌柜的声音:「四赖啊,你告诉哪个来送信的,就说我们已经收到了,会帮他预定好油彩的,以后只要他缺了就可以来找我们帮他预定。

待伙计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才又从屋内传出声音来:「大人,没想到这上师真是大胆,居然亲自冒险住进了河西都护府。

没想到上次哪两个家伙居然是上师特意安排的两个徒弟?真是瞒天过海的妙计啊,只是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那个尖嗓门低声道。

上师乃有大智慧之人,酝酿这么久的计划岂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不过,真没想到上师他们师徒的进展这么快,不仅他的两个徒弟顺利的安插在了赤水军中,更有甚者上师本尊竟然也安然入驻了河西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