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次3p详细过程 两性故事吃奶添下面

过后,偶尔会空虚,我会用忙碌的工作充实自己,也会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放松自己,只是对人生和人性看的太透,所以一般女孩很难让我提起兴趣,如果遇到秀外慧中的好女孩,肯定也会考虑结婚生子的,只是暂时没遇到认为适合的,我又不愿意凑合,所以感情的事情不强求。

一般只有不断追求数字的递涨和不断更换伴侣的人才容易感到空虚,因为永远要期待下一个,而我不一样,典型的喜新不厌旧,心态也很好,所以很少有失落,而且某些时候情人比夫妻更好相处,因为彼此的要求不会很高,也更宽容。

虽有违道德,可终究人还是有弱点的,有人性缺陷的,都不能免俗,包括国家,鲁迅先生,当代的达官贵人,哪个人背后没有几个女人呢,甚至刚刚成立的国家一个大部委的负责人,也有一个三十岁的私生子,既然别人都在假装正经,那我宁愿假装不正经了,只要活得真实洒脱就好,还是那句话,人到老了最后后悔的往往是自己有些事没有经历过!

我从小就女人缘很好,只知道和女生傻玩,有时候高中宿舍里男同学探讨性经验,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因为那时候的我,认为除非一定能娶一个女孩,否则不能发生性关系。

唯一一次看a片,是高二的时候,全班男生和老师请假去某一个同学家看nba总决赛,中间插空看了一段他家里的片子,搞得大家都很尴尬,一个个憋红了脸谁也不好意思说啥,有两个稍微有点经验的就给我们讲解一下,当时大脑很是亢奋,他们说的啥几乎就没记住。

1996年春节后,因为我的高中会考成绩全部优秀,基本就被确认保送到一所北方名校的物理系,当同学们都在紧张冲刺的时候,我就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了,平时有空就去班机看看同学和老师,帮老师做些辅导工作,帮同学补补课之类的。

这时候我的初恋英出现了,她是我的同班同学,高中在一起三年,漂亮的朝鲜族女孩,能歌善舞,交际能力很突出,原来一直就很欣赏她,是我们学校的文艺尖子,对她的感觉就是可望不可及,因为她周围一直都围绕着一批不错的男同学,但大家谁都没有勇气追。

她唯一的弱项就是学习成绩一般,想走文艺生保送比较难,所以最后只能参加全国高考,我俩当时交情不错,时常给她补补课,讲讲复习的窍门。

结果有两天她没来上课,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具体原因,中间来过学校一回,待了没多久又回家了,我开始还以为是女孩的每个月的老朋友来了,所以也没好意思直接问她。

过了一周左右她才回来上课,而且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后来我没忍住,还是去问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结果她吞吞吐吐的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她的美丽和优秀不光学校内的男生都知道,还引起了不少社会闲散青年的垂涎,总有人天天放学后在学校大门口等着她,纠缠她,非要送她回家,要和她处朋友,她摆脱不了,只好希望躲一躲,可这些人依然纠缠不休,所以她才很苦恼,也影响了学习成绩。

其实这种事在各个学校都很普遍,我见得也比较多,不过摆平这些人我心里有数,因为我从小就和各类的同学关系不错,所以从小我就没受过欺负,三教九流的人我也认识一大帮,就找了个警校的同学(他爸爸是警校校长,对我们日后有很大的帮助)说有个地痞纠缠我女朋友了(为了同学能尽力帮忙),我又不能出面,他说没问题,交给他办了。

结果某一天,我这个同学带了他的几个警校同学,穿着警服,带着警棍来了,在学校门口把那几个痞子打了一顿,为首的那个还给打成了耳膜穿孔,当时这件事把英吓坏了,毕竟伤的很厉害,后来我对她说,你放心吧,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干的,即使拘留判刑,我自己承担,你踏实准备高考就行了。

被打得人家里也有背景,老爹是分局的一个部门领导,不依不饶,非要拘留我,后来警校同学的爸爸打了个招呼(因为分局的大小领导都是他爸爸的学生),做了很多工作,对方才吃了个哑巴亏,没有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但我赔了五千块医药费给对方,这事也算过去了。

当时的我是个穷学生,这种事也没法找家里要钱,结果几个宿舍的哥们把伙食费都拿了出来,凑了五千赔给对方的,然后我们这些人过了两个月的苦日子,还花小钱买通了食堂打饭的阿姨,每次能少花钱多买菜,偶尔周末食堂有办婚礼的,我们就凑两桌过去冒充亲人吃喝,也有一两次被人发现了破绽,但也没赶我们走,所以那段日子是我们高中时候最苦的,但也是大家最甜蜜的。

因为我的英雄救美,英十分感激我,甚至有些崇拜我的危机公关能力了,所以后来她很正式的和我说:很多男生要认我做妹妹,我从来没答应过任何人,以后我给你当妹妹吧。

我心里当然高兴了,也接受了,通过深入的了解,我才发现她这个人比我以前了解的更懂事更优秀,绝对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类型的女孩,心里暗暗惋惜,怎么高中三年才发现她原来这么好。

为了不影响她学习,我俩只有周末晚上出来走走,很默契,不管刮风下雨,在一起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我们那个城市几乎被我俩走遍了。

中间发生了两件让我感动的事,促成了我对她的欣赏转变为爱恋,一个是我过生日,因为大家把生活费都拿出来了,所以都没有钱,过生日也没什么吃的,结果她晚上骑车到宿舍找我们,带了一大堆吃的过来,因为她妈妈是开餐馆的,朝鲜人做的菜绝对好吃,当着大家的面,她大方的告诉大家,今后美玉就是我哥,我是他的妹妹,弄得这帮兄弟酸溜溜的直起哄,我也被感动得流泪,大家过了一个热闹的生日,也算彻底的改善了一下伙食。

五月份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我铁定的报送名额出了问题,我被当时副省长的女儿给顶了,当学校老师找到我告诉我立即回来参加复习的时候,我彻底慌了,因为这是我当时人生中遇到最大的困难了,当天嘴上就起满了水泡,人也病倒了,好几天没爬起来,也不敢告诉家里,怕家人着急,因为我三个多月没怎么上课了,而且当时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所以我自己心里也没底,最主要的就是对权势痛恨和无助。

英每天都找借口请假出来,到宿舍照顾我,给我唱歌听,鼓励我重拾信心,那时候我心里就暗自决定,高考结束后一定要向她坦白我的爱恋,因为我实在不想影响她备考。

就这样,我马上又回到学校,投入复习,并报考了一所知名高校的建筑专业(因为几个舅舅都是建筑商,觉得男孩做建筑比较有出息),她因为成绩问题,第一志愿报的是另外一个城市的医院院校,第二志愿才是和我一个城市的学校,我当时很矛盾,她征求我的意见的时候,我是支持她这么报的,可我心里又希望她第一志愿不能录取,第二志愿我们就可以在一个城市了。

结果命运弄人,我如愿高分考上了我想去的学校和专业,她以一分的微弱优势进入那所医学院,从此注定我俩的异地之恋不会有结果。

高考结束之后,大家都很放松,彻底的不再为学习苦恼了,所以我和她就可以天天见面了,思考了好多天,也征求了周围众多哥们的意见,都鼓励我向她表达,可我心里没有把握,怕人家只把我当成哥哥,没有其他意思,那最后尴尬很容易连兄妹都做不成了,可见那时候我有多么的单纯。

可后来还是鼓足勇气,委婉的向英表达了我的煎熬和感受,我说我怕这次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遇到这么好的女孩了,即使你不答应,我也要对自己有个交代。

结果她喜极而泣,说你真傻,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出我对你的感情么,你不说我知道是为了我的学习好,可我心里十分清楚你也是个优秀的男孩子,即使做我的哥哥,我也会很满足。

因为高考后就是不停的同学聚会,不停的有人接到录取通知书请客,我的通知书是先到的,她的因为是二类本科比我晚了半个多月,每次聚会的时候,有过性经验的同学都会怂恿我,赶快拿下,拿下了女人就认命了。

即使将来不在一个城市,她也会等着你,刚开始我会直接拒绝,说我不会这么做的,可经不住他们的吓唬,我也在太在乎她,怕她有一天真的离开我,所以就试探的和她从拉手到接吻到抚摸一步步深入,每进展一步我都很激动,甚至整天都不知道饿和困,就喜欢和她天天粘在一起。

终于有一天,家里没有人,我就带她到了我家(因为初恋的单纯和美好,我就不进行详细的性描写了)两个人在懵懂之中,了彼此的衣服,因为我俩的都是第一次,所以根本没有经验,结果很失败,我忙活一下午,都没确定和尿道的区别,哪个也没插进去,那时候还想呢,怎么a片里面插入就那么容易啊。

结果晚上和同学在一起的时候,被大家笑翻了,又细致的给我讲了一遍生理课,明白了男女的构造,他们建议我多爱抚,最好喝点酒,呵呵,反正我学了一大堆,然后找机会再次试验。

第二次是在一个同学家,正好有机会单独在一起,我俩又尝试了一次,对方找对了,可我还没有完全插入就射了,连续两次都如此,当时心里就有阴影了,觉得自己肯定是传说中的早泄了,再次失败。

于是我带着巨大的心理包袱,还问她,我要是这辈子都早泄了,你将来还愿意跟着我么,还能嫁给我么?她说无论发生什么都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也不好意思再问同学了,只好自己偷偷的去路边的保健品店转,人家问需要什么我也不说,就是看看,挨个看,终于看到了一种叫印度神油的东西,标明了治疗早泄,我还装作老成的样子和老板砍价,最后四十块买了一瓶回去。

因为暑假的时候家里总是有人,一直也没有合适的地方,眼看着都要去大学报到了,只好找了一个小旅馆,特小的,当时胆子小,怕遇到查房说不清,因为我以前也没用过这个神油,抹了一点怕不起作用,结果反反复复的抹了很多次,神油这个东西其实就是个作用,降低爱情鸟的敏感度,以此达到延长爱爱时间,可我当时不懂啊,结果是抹太多了,跟打了麻药一样,爱情鸟最后根本不受大脑支配,无法勃起,我俩在旅馆忙乎了三个小时,我也没硬起来,这次心里压力更大了,不光早泄,我还,当时心情低落到极点。

就这样我俩彼此带着遗憾去各自的高校报到,送行的局面自不必说,彼此哭得和泪人一样,因为我俩的城市坐火车要十个小时,我坐火车去学校的路上时三个小时,我哭了三个小时,弄得坐在我边上的几个长者惊叹,现在的孩子也太重情义了,呵呵,因为那是我的初恋。

十一的时候,正好赶上八月十五,我们一起回家过节,我当时还是贼心不死,更加渴望拥有她完美的身体,自己的性欲也高涨起来,所以我俩提前一天说返校,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再次尝试我们的,当时我准备十分充分,包括为了降低敏感度一次戴两个套套)。

然后我很自然的开始轻轻的亲她的耳朵,我轻轻的抚摸并且慢慢往上,一边亲着她的耳朵,我「动物式」的舔着她的耳朵,还有耳朵背的那沟,我的双手到了她的了,我在手掌温柔的包着它们,轻轻的揉,左右,上下,交换着方向与力度。

她的胸大概是b杯那么大,因为刚洗完澡,我们对彼此的身体也算熟悉了,她没有穿内衣,隔着睡衣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她慢慢变得坚挺,乳头也开始站起来了。

这时,我进行了我最喜欢吻的方式――张大嘴,吻往她的整个耳朵,然后用力把舌头伸进她的耳孔,并搅动一番,这一招是我喜欢的,也是她反应很强烈的。

这次我的前戏比较长,大概二十分钟,当时没有经验,只懂得抚摸和舔她的耳朵脖子乳房,还不知道舔下面,其实每次她都反应很强烈,水很多,我也学会了往自己的头头上抹一点,起到润滑的作用。

我一边吻着她的嘴唇,一边让我的坚挺爱情鸟在她洞口来回徘徊,沾上更多的湿润,然后我在确定的位置上用力挺进。

终于,感觉挤进去了,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攥着,她叫疼(好大声,也许比电视机的声音要大,如果门外有人上楼或下楼经过,肯定听得到),双手也用力的掐着我的背。

感觉真是舒服啊,温热,湿润,紧……N种感觉紧紧的包围着我的虫虫,那种感觉真是奇妙!自己也感觉特别有成就感,终于做成了男人,也不用担心将来英会离开我了。

好一会,我开始轻轻的抽动,她开始带着一点痛楚的,我知道我应该更大幅度的抽动,但抽几下,便不小心全部拨了出来,又得找半天重新进入。

从那天晚上,到第二天晚上她上火车之前,我俩从没离开过房间,,共做了7次(后来和另外一个女孩二十四小时做了八次),第二次开始她就懂得了享受(真快,天生尤物),晕死,我从旅馆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下楼梯的时候都扶着扶手……。

我俩的结局很俗套,因为长期不在一起,当时英比我成熟一些,对未来看的比较远,所以半年后她提出分手,很奇怪的一封信,她居然忘了贴邮票,结果那封信居然也邮过来了,估计连邮递员都以为是邮票掉了,我写了几十封信都没能挽回,因此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醉,痛苦,不理解,以为她有了新欢,其实都不是,因为她看出我俩最后的结果肯定走不到一起,而且她家人一直不知道我俩的恋情,家人希望她能找个朝鲜族的老公。

她后来毕业去了一所非常美丽的城市,在一所妇科医院做医生,还是找了个大她几岁的朝鲜族男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很幸福,儿子今年三岁了,偶尔会联系一下,她一直不解我为什么不结婚,我开玩笑说在等她,她说如果我们现在在一起,你不会要我的,因为当年的你是个小男孩,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了。

我也没再辩解什么,希望一直就彼此保留当年的美好形象吧,这就是我的初恋,我的第一个女人——英!!

自己内心也是渴望有新的感情出现,只是我们学校是典型的工科院校,男女比例七比一,狼多肉少,别说美女,就是个丑女也争得厉害,所以大一一年我也没看出哪个女孩值得我下手。

静小我两届,是公认的四大校花之一,169的身高,大概九十斤左右,身材超级好,腰围只有一尺七,非常白,剃着酷酷的短发,两只眼睛笑起来像月亮。

当时正好赶上校招聘,静来报名,在我的授意指示下,她被召进了体育部(静的中短跑十分厉害,在大学一直都是一百米两百四百米的冠军,看着瘦,跑起来特快),虽不归我直接管理,可总是有了经常和她接触机会。

因为我们几个主席关系很好,大家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特意搞了一个值班制度,每个领导配个小兵每晚值班,人员搭配是一个主席带一个新人,抽签定的,最后我很「偶然」的抽到了静,后来她还和我说:我就知道是你捣的鬼。

那年我俩值班,正好赶上狮子座流行雨,大家都跑出去找地方看流星雨了(天文馆那天有彻夜的活动),我俩在办公室里东拉西扯,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孩很不错,可就是没有机会单独约她。

值班到晚上十点,一起走回宿舍,路上我忍不住问她,想看流星雨么,要不咱俩也去看?她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结果到了那里人非常多,我俩都觉得没啥意思,可回学校也进不去了,只能去看通宵电影(我的智慧结晶)看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我俩困的实在不行了,就互相靠着睡着了。

一直到天亮清场,我俩才出来,正好外面很冷,我就大胆的拉着她的手,她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就不再反抗了,吃了早点就各自回宿舍各自休息了。

确定关系之后很顺利,尤其是我比较占据主动,所以很快就亲密接触了,三点很快都摸遍,剩下的就是找机会发生关系了,因为静是第一次,她很紧张,刚开始不同意,后来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同意了。

找了个旅馆,特有意思,旅馆女老板非要看看静的身份证,因为她总感觉经还是初中生(静长了个娃娃脸),弄得我哭笑不得。

看着电视聊着天,两个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正好电视里出现了外国男女的一段床戏镜头,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到之后马上转过头面对着我,然后害羞的用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时我实在忍不住,抓着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拉着她坐我腿上,她见我拉着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着头慢慢的坐在我的腿上,这时我斜躺在床头,我拉着她的脖子往我的嘴上移,我的嘴踫到她的嘴唇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我们慢慢的热吻起来,一边吻着我的手也不闲着,右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摸着,隔着衣服和乳罩也可以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慢慢的变硬,这时从她的鼻腔里放出「恩恩恩」的声音。

我的左手把她的T恤往上拉,她也很配合的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拿了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把T恤扔在沙发上,这时我摸着就更方便了,我的双手从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乳罩的扣子,这时一对乳房弹了出来,铜钱般大小的乳晕上镶嵌了花生米大小的乳头,我看到后,把嘴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左手在她的背后摸着,右手摸着,捏着她的左边的乳房,嘴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亲着舔着,不时的用牙咬着她的乳头。

这时我的爱情鸟已经硬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想时候要到了,我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左手摸着她的乳房,右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

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老二把我的定的像一个小棚子,她看到后马上捂住了眼,我继续把我的也脱了下来,爬在她身上,然后开始抚摸,用舌头挑逗……

自此静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我俩刚开始感情很不错,我处处让着她,她更多时候更像个小孩子,经常跟着我的后转,周围的朋友都说我有艳福,可我心里明白,我只是喜欢她的外貌和身材,我并没有爱上这个女孩。

我后来在床上拉上了帘子,静经常过来找我,钻进帘子睡觉,如果宿舍没有其他人,我们就尽情的,从她的身上,我体会到了更多的快乐,经验也得到了丰富。

其间发生过两次糗事,都是在宿舍,一次是周末,宿舍没人,我俩从早上睡到下午,正好身体需要,疯狂了两次,后来才感觉,其实我的上铺是有人的,以为我们拉着帘子,所以并不知道是否有人在屋子里,这个哥们一直在睡觉,后来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了,也是被尿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地下床出去了,弄得我俩好尴尬。

静跟我在一起处了七个月,暑假她回家,因为父母不允许她谈恋爱,为了不让父母发现,所以我俩都没有给对方打电话,一个暑假没联系,我想结束这个关系,就迅速找了一个别的女孩,等到静开学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我又有了女朋友了,她也没来找我说什么,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散了,兄弟们都说太可惜了,可我知道,我已经不再单纯了,我就是要玩女人。

再后来静和一个高中同学谈了两年,也没成功,我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但一直有联系,她现在在大连一个企业,也是今年结婚,静之所以给我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是因为她的开朗阳光和单纯,也是因为她是我遇到的几个之一(其实我这人没有情结),我想她会是一个好老婆,可惜我对她的感情里面没有爱,对不起,静!!!

认识迪确实是很巧合,2006年初,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因为工作还没有安排妥当,因此闲赋在家。

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去看一下装修公司帮我在装修的房子,还有就是上网,每天在搜狐的围城论坛隐私实录还有两性健康转悠,灌罐水,帮人答疑解惑,调戏一下小妹妹。

记得是三月未的一个晚上十一点多了,刚刚觉得没什么劲准备早点关机,挂着的QQ发来一个女人的消息,「我是平凡的,如果认识你也是幸运的,我是搜狐上的朋友。

开始在QQ上陪着迪聊天,起初说一些简单的笑话和彼此的情况,知道了她已结婚,有二岁多的儿子,老公常常夜不归宿的去外面打牌。

慢慢的聊了几天,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知道了她老公是她认识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有过的唯一的男人,稀里糊涂的在恋爱时有了孩子,于是马上结了婚。

其中大约了解了她这次来看我的大约情况,要去工大看她表妹,路过我这好想看看在网上和她聊的人是什么样子,尽管很犹豫但还是来了。

因为是周末街上人很多,于是我说一起去唱歌吧,反正从我家到工大很方便,不用着急,于是拉着她的手走向我的车,她有点害羞,想缩回被我拉住的手,但是终究还是没松开。

可能时间到了四点多吧,她的表妹来了一个电话问她现在到哪了,她背着我轻着的和她表妹说话,因为音响有点吵,我也没听到。

我双手抱住她的背,慢慢地吻着……她的唇…眼睛…耳朵…脖子……她闭着眼睛,默默地吸着气,慢慢开始急促起来。

我继续往下吻过去,rf,腹部,大腿外侧,膝盖,小腿…每到一处,她都禁不住轻轻一下,声音是那么娇醉。

进入她的身体是个美妙的感觉:不用任何扶助,我那已经很硬的爱情鸟就顺着她的大腿滑入她的神仙洞。

换了个姿势,我坐起来,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肩上,这样我可以看见她的全身正面,大腿和鸟鸟进出她身体的过程。

典型的鹅蛋脸,身高165左右,眼睛大而有神,嘴唇,配一个肉乎乎的小鼻子,整个看起来很生动的样子,皮肤很白,乳房丰满有点尖尖的,缺点嘛,北京女孩的通病,骨架比较大些,稍稍有点壮(三声)的感觉。

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只是普通同事的关系,而且那时她有一个男朋友,下班的时候会来公司楼下接她。

在公司:下班同事回家以后,我们锁好大门,在公司的会议室的座椅上做,在窗台做,在地毯上做,老板的大班桌上做,我们在屋子里嬉笑追逐,用腰带追打对方,哈哈,记得我还崴了脚踝,瘸了好几天呢。

那时是夏天,我们在晚上天完全黑了以后去后海划船,整个后海里都基本上没有别的人划船,于是我们在脚踏船上衣服,彼此,然后。

在我的车里,我们会把车停在一个大院常年不用的大铁门口,在车里后座上……完事后用纸巾清理扔在地上,由于经常去,大铁门前一纸巾。

我们去宾馆开房间,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道具,她喜欢让我用我的衬衣袖子把她的眼睛蒙起来,然后用腰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和她。

还有,在电影院情侣座……在公路隔离带的矮树墙下……在公园里树林里,不远处还有一帮老太太扭秧歌,叮叮咚咚的伴奏……

在公司的步行楼梯为我,她不喜欢我射在她嘴里,有一次我太兴奋射进去了,她含着抱着我的头,一定要喂到我嘴里,于是我第一次品尝了自己;有时候正在用力吃我,忽然脚步声,我来不及收好我的弟弟,我只好马上蹲下用衬衣下摆遮挡,低下头假装在地上用烟头划来划去。

她却在一旁笑着说「走啦走啦」,我无法站起来只好不理睬,搞的别人很奇怪,我恨不得自己马上蒸发。

她喜欢趁我不备用手狠狠的拧我的大腿内侧,很疼,我哇啦哇啦的叫,淤青的伤痕好几个星期才消退……。

我这人的状态一阵一阵的,有时候天天想,有时候总也不想,在网上找我的女网友也不少,可一旦赶上没有状态,拖了好久也不会见面。

有了电话号,因为那几天很忙,也没联系她,周末的一天,夏末初秋的季节,不冷不热,也许正是比较强的季节。

见面了,165的样子,穿着一件素色的套裙,长发,皮肤很好,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大,但不「高」,像圆盘型。

我们在朝阳公园里转了半天,或许是我们走累了,我们到了树丛中的草地就坐下了,这里比较暗,在树的遮掩下,地方也算比较隐蔽,用报纸铺在地上。

她很大方的坐得离我很近,我问她「可以搂着你不?」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我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同意。

我也很喜欢她依偎在我怀中的感觉,我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她闭上了眼睛,也停止了说话,我们在享受着此刻的温柔。

我很快撑起了蒙古包,因为她是半躺着依偎我怀里的,所以我想她的腰部应该能感觉到我身体严重的物理反应吧。

我控制着我的呼吸,轻轻的吻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耳垂,和她的嘴唇……右手托着她,左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腰,她的乳房,最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钻进了她的,摩嗦她的毛毛。

我受不了她的有力的KISS,我报复性也猛的一推她的裤子,挤出一点空间,把手掌整个儿按在她的神仙处。

由于没有解开她的小裤头,所以空间非常小,我的手没有多余的空间,我想把我的手指伸进水帘洞,但只能伸进去一点点,她肯定很不好受,我只好用几根手指在小溪里弹出钢琴来,我能感觉到吱吱唧唧水声。

我弹了一会钢琴,又用食指沾着更多的粘液,用指腹揉起那颗花生来,先是轻轻的划过,让它沾上水,然后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一圈轻一圈重,圈里有圈,圈外还是圈,明显得感觉花生米的硬度增加,有时候还不按我圈圈的方向转,骨碌着跑开,她呼吸越来越重,后来干脆双脚落着地,挺起腰,随着我的指腹打一圈,她的腰就挺一下,挺着挺着,她突然啊了一声,紧紧的抱着我的腰,腰也软了下来,她害羞样的转半身把头窝进我的怀里。

歇了一会,她轻轻的解开我的衬衣,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然后用嘴吸起我小小的乳头来,我半软的虫虫又开始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我受不住,跟她说我下面很难受,她对着我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换了个位,侧坐在我的分开的双腿间,解开了我的皮带,我用手撑地,她非常配合的把我的跟长裤退去一截。

她的吻很柔,含进去的时候很努力的吸,吐出来的时候,又用舌头搅拌,搅拌的位置相当好,不是我的头头就是那沟沟里……让我的马眼松松的,麻麻的,痒痒的,想发射。

终于我快支持不住了,我哼哈起来,用手撑地,挺进,配合她的嘴一抽一插,偶尔顶在她的喉咙深处,我的虫虫变得更加坚挺更加长,我感觉到了虫虫深处有东西开始急速射向出口,随着我怪叫一声,我射了,射在她的嘴里。

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面,我这次没有带报纸,只好拿出一小包纸巾,抽出几张铺在草地上这样坐了起来。

这里偶尔还有过往的人,我们拥抱接吻了一会,跟上次差不多,但时间上短了很多,也许只有10分钟不到的时间,所不同的是这次我吻了她的。

上了二楼,往右拐,她回头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的告诉我,隔壁的人跟她很熟,这个楼的隔音又不好,隔壁打电话大点声都会听见,声音小一点,别让人家听见。

我们很默契的读懂了对方的黑暗中看不清的眼神,拥抱,衣服,我们在控制着尽量小的声音,两个赤裸的身体很快纠缠在一块,我们感觉非常的刺激,有种的感觉。

可人就是这么怪,越是看到她这样,我越是觉得刺激,我三浅两深的插着,但每一深都不敢把大腿撞在她上,因为那样会发出很大的噼啪声。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于是拨了出来,她跟着就下了床,弯着腰,双手撑在床上,对着我,我就很自然的抱着她的就插了进去。

由于换了一个姿势,把我刚才的兴奋点降低了许多,所以现在我又能深深浅浅的抽上几十下,我想做久一点,所以在我感觉兴奋点提高时,我就停了下来,抱着她的不动,也许是她快了,我这样停下来让她难受。

她突然主动出力,动起她的来,她动得很快,还扭着,给我一点旋转的感觉,她的里面有点紧,可能是快到了,时而还紧紧的拽一下我的虫虫。

这种被套的感觉非常难忘,非常的刺激,我感觉会阴处开始发紧,虫虫也变得更长更硬了,我快不行了,同时感觉到她的洞洞也变得更热,我猛的再次抱着她的,再猛的深深的插了几下,闷喝一声,抱紧她的蛮腰,喷在里面……我们一起达到了。

再后来我因为做项目去外地一段时间,和她一直没能见到面,等我回来的时候也忘了及时联系她(当时我正和迪比较火热),再后来QQ里看到她时,她的QQIP已是太原的了,说是老家爸妈看她在北京也一直没有对象,工作压力也不小,实在不放心,给她找了一份好工作,让她回到父母身边了。

去年去太原办事,一起吃了个饭,因为我有事要赶回北京,所以也没发生什么,告诉我有男朋友了,对她不错,我说:那就好好珍惜吧,踏踏实实结婚,做个安份的小女人。

半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她,非常美丽的女人,168CM,凹凸有致的身材,雪白的皮肤是我喜欢的,俗话说天津出美女,她算是一个吧。

回到北京,收到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心里有了不平静,但是自己早就过了爱情冲动,也没去做太多理会。

她说她身边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为什么我总是对她爱理不理,我说因为我要忙事业,我有自己的生活;但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想见我的冲动,终于近期忍不住来到了北京。

与她见面不禁有点拘束,但吃饭的时候渐渐放松,开始眉目传情了,我注意着她的身材和皮肤,依然那么的好,让我虫虫很痒,因为以前和其他女人做的时候也幻想过和她呢,现在机会来了……吃饭完她说要回酒店,我一个天生浪漫的人怎么能这么急送她回去呢,万一大家拘束事情搞不成咋办?

于是就拉着她的手去了酒吧,在酒吧的音乐和气氛当中,我们接吻了,她好投入,发出的声音让人受不了。

于是杀回酒店洗澡,她还故作矜持,我继续用我的热吻去挑逗她,舔她的耳垂,她在床上表现非常yin荡,才这样就已经声音很大了;

就这样几下,然后慢慢分开她修长的玉腿,突然趴到她的两腿间,含住她的小鲍鱼,开始替她kou交。

这招不单是为了刺激她,也是为了闻闻下面的味道,她哪里能受得了,我把平时的功夫全用上了,感觉她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我起身将已经等得暴怒的虫虫一枪刺入……。

自然是让她到达了顶峰;由于我也是特兴奋,射了好多好多,半个套子的,本来预计搞两次再睡觉的,射完后我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哈哈。

她见我醒来,趴我两腿之间含起我的小DD来;其间几个深喉让我认定此女必是高手,于是69式伺候;她玩兴渐渐上来了,让我背后,还要打她的。

这辈子一共就找过两次小姐,还都是大概七八年前,之后再也不想找了,因为感觉很没意思,如果只是为了性,我也不缺女人啊。

第一次找小姐印象不深,因为是喝多了别人带着去的,当时很紧张,又怕哥们看出来我没找过让人家笑话,所以还是装作很老练的样子,在一个中心,过程都忘了,喝得太多了,头十分钟根本没勃起,后来小姐急了,因为不射不给钱,就用口帮我弄硬了,可还是因为喝得太多了,所以做了一个小时也没射出来,根本不受大脑的支配,后来看那小姐实在辛苦,我也没射,付钱走人了,所以第一次找小姐感觉很沮丧,具体我说说第二次吧。

第二次是我当年大学刚毕业,去做一个水库项目,因为要两三个月在那个地方,周围也没人烟,去最近的县城开车也要半个小时,在项目上除了工作就是喝酒赌钱看电视,每天没有意思,性的问题就成了大家的困惑,时间一长,就有人在周边的乡镇发现了能解决的地方,刚开始我根本都不想,觉得不干净,后来禁不住大家的鼓捣,加上乙方总是三番五次的邀请,自己也是憋着难受,后来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跟着去了。

小地方,姑娘一共才十来个,因为我的工作关系,大家都让着我,让我先挑,可仔细一看都差不多,农村妞能在这个地方干的能好到哪去。

后来我还是认真的找了一个,这女孩身高不算矮,圆圆的脸蛋,皮肤挺白嫩,长发在脑後扎了一个马尾辫儿,大眼睛,红嫩嫩的嘴唇挺的,长相一般,也是农村姑娘相,没什麽看头,不过倒也不很难看,但她的身材却很吸引我:丰满健硕的体形,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衫,一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绷在面料下,里面穿的吊带清楚可见。

这一个肉感的大姑娘站在我的面前,直看得我大脑充血,当时下边就有一股热气往上蠕动,也没多想,说:「行,就她吧!我对其他人说」不管你们了,我先去唱歌了哈「姑娘带着我走到歌厅后面一间屋里,开灯一看,屋的确不算小,一张大床摆在地中间,虽然陈设简单甚至有点简陋,却也干净。

我这个人很喜欢像这种丰满健康型的姑娘了,伸手轻搂过她的肩膀靠在我身上,她顺从地贴在我胸前,我右手摸在她的大腿上,手感丰满又结实,我亲了她的脸蛋一下,又在她柔软的小嘴上印上一吻。

和姑娘简单聊了聊,告诉我名字(百分百假的)和家庭情况,我觉得自己有了兴致,右手离开她的大腿,隔着她的衬衫摸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又丰满又结实,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於是用力地揉着她的,她呼吸有点加快,脸上微红,我亲着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她也动情了,恩恩地用舌头和我的舌头来回的转动,我俩的口水互相流进对方的嘴里,吃得咂咂有声。

我裤裆里的jb也硬了起来,於是伸手解开她衬衣的扣子,她的衬衣刚刚好可以裹住她的那对大,而我一解下她胸前最高点的那颗扣,她的乳房就像弹簧一样从衬衣里蹦了出来,要不是有包着,恐怕要弹到我的脸上。

虽然她只是个农村妹子,的样式却很,大大的罩杯,上面全是蕾丝镂空的花边,罩杯很暴露,只能包住一半的乳房,白嫩嫩的大呼之欲出,连乳晕都清楚可见,却刚好不露出乳头,十分的诱人。

我双手托了托她的两只罩杯,感觉沉甸甸的很有份量,我双手环着她的丰满的腰,从後面解开她的搭扣,又将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拉下,就脱下来了,我靠,这一对大乳房,白嫩肉之下泛着淡淡的青色筋脉,乳头像两只大葡萄一样,乳房稍微有点下垂,不过整体还是很坚挺,我咽了一口唾沫,将她扶下躺在床上,脱掉她的鞋,我也脱鞋,她穿着衬衫敞开着胸膛,露着两只豪乳,脸蛋潮红,看上去十分的。

我跪在她两腿间,先用舌尖舔了一下她鲜红饱胀的乳头,她身子微微动了一下,闭着眼睛,我又将整个乳头含在嘴里来回的拨弄,舔玩,故意发出咂咂的声音来,果然她被我挑逗得春心荡漾,身子轻轻地扭来扭去的,嘴里还恩恩地有反应,我吃完了这颗再去吃那颗,手也不闲着,大把大把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她双手扶着我的脖子,口中「啊丶啊」地叫着,我想:这朴实得丫头还挺会表演的。

我扭开她裤子拉链的搭扣,拉下拉链,发现她里面穿着一条红色的蕾丝花,的样式也很,很窄也很薄,虽然和很不协调,却有另外一种,我脱下她的裤子,她的确很丰满,丰满得甚至有点过胖,不过因为肌肉结实,却并不给人臃肿的感觉,肥大的,健美的大腿包裹在一条窄窄的红色里,真是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我三下五除二自己的衣裤,拉下她的,分开她的两腿,跪在她腿间仔细地端详她的阴部,她不多,稀稀拉拉的和没有差不多,她的大肥厚又丰满,因为她的腿分得很开,所以大也裂开了嘴,蜜液也已经流出来了一些,沾到了大腿根的边上,我低头闻了闻,淡淡的有一点味道,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肥厚的大,她一声,好像禁不住这样的刺激,手扶在我的头上,我哪管这些?连连用舌头伸进她的肥穴里搅动,她身体扭得更厉害了,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不停的浪叫着。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弄得我满脸都是,我的虫虫也硬得快爆开了,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她还不知道为我什麽停下,拉着我的胳膊一脸恳求的样子要我继续,我站起来,将虫虫凑到她的嘴边,她涨红了脸看着我,用手扶着我的虫虫,张开嘴先将头头含在嘴里,舔了几下,她的嘴又温又热,我不禁爽得吟哦起来,她将我的爱情鸟整个吞进嘴里,像吃冰棒似的吃了起来,口水沾得我的爱情鸟上水亮水亮的,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飞上天一般。

过了很久,我觉得差不多了,就脱下她的衬衣,她顺从地躺在床上,两腿屈分大开,这姿势让人看在眼里,爽在虫虫上,我跪在她前,将爱情鸟抵在她的唇唇上,她的洞口有点低,已经很滑了,於是我滋地一声就插了进去。

她的洞洞不松不紧,刚刚好包裹住我的虫虫,热滑的感觉令我不自觉地做起了运动,她搂着我的腰,嘴里不停地着,声音不高但是很动情,可我这时候还是怀疑她是装的,因为我对这种交易的性始终不信任。

她的水很润滑,搞起来非常的舒服,好像在洞洞里面洗澡一样,她随着我的动作在,也紧紧地搂着我,我压在她丰满健美的身体上,就像躺在沙发上一样的爽,我用力地干着她,持续的活塞运动令我浑身是汗,搞了一会儿,我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床上,而我则压在她的背上,从她後面干进去,因为她的洞口的位置比较低,这个背後式的姿势搞起来正合适,我双手紧握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大肥,爽得她闭着眼睛嗷嗷乱叫,我也对这种姿势很有感觉,卖力地搞着她……

搞了一会儿,我又让她跪起来干,她的头贴在枕头上,头发散落一床,上身低下而却抬得高高的,姿势非常的诱人,我又搞了一会儿,又让她站起来手扶着墙,我也站着从她背後搞她。

这个姿势有一定难度,不过刺激度也大大增加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我搞得浑身酥麻,差点射了出来,连忙憋住,吸了一口气躺下,让她坐在我的jb上。

她顺从地用洞洞吞掉我的棒棒,一上一下地玩仙女坐蜡台,不过她被我搞得没了什麽力气,所以动作也是有气无力的。

我一想也是,我也感觉有点累了,於是我又重新让她躺下,我将她的两腿高高地举起,压在胳膊下,舒舒服服地将jb插进她的洞洞内,她的水水好像是水源地一样的没完的流着,又滑又热的感觉令我再也憋不住了,我腰间一酸,大声的叫着:我…………啊……啊……。

马眼一松,大股大股新鲜热辣的喷进她的,我气喘如牛,躺在她身上再也起不来了,她也浑身是汗的躺着不动,我俩都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