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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觉原本坐在客房里,思索半天,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和叶晨说清楚,走到叶晨卧室的门外却听见了他房里的动静。

再一次用力甩甩头,南觉懊恼地关上门,抛开所有乱七八糟下流的杂念,专心致志地开始构思策划如何可以报复越程俊的计划。

丝滑的床被因为两个幅度的动作起了许多褶皱,像是个螺旋形的漩涡,而欢爱中的这一对人就是陷入无尽,在漩涡内无法逃脱的,只能在天旋地转之中,抵死缠绵。

叶晨就那样用最传统的姿势压在安娜身上,下身的动作比起刚开始的猛烈要缓和很多,只是九浅一深,时而轻柔时而霸道的占有。

这种轻柔的动作让安娜很不习惯,她竟会因为叶晨爱怜的攻势而想起越家大宅里那个对她百般宠爱的越飞。

感觉到了叶晨报复性的行为,安娜哭笑不得,低声在叶晨耳边夸张地讨好:「好大…好大…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

」叶晨最受不了女人在床榻上假装舒服,他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拍了一下安娜的脸颊,开始说正题,「我不信任南觉。

「啊…啊…」这下不是装的,安娜不明白为何叶晨会在的时候提正事,但还是很配合地正经起来,老老实实回答,「他很重要…南觉知道那十亿在哪里…啊,轻点!」

听安娜的话,叶晨一下子变得很激动,那十亿可是他和科威特交易的重要资金,若是南觉可以帮他找到那笔钱的话,那麽父亲就不得不考虑他做叶家当家的可能性了。

安娜紧抓著身下的床单,痛和快感交杂,让她无暇他顾:「他不知道具体位置…嗯,只是知道那钱在越家…」

「什麽?!」在越家?!叶晨心里咒骂越氏夫妇不是人,在害死了安娜父亲,剥夺了父女两人的一切之後,再将原本刘老爷逃税的一并私吞。

安娜摇摇头,闷哼了几声,随後喘息著回答:「我不知道,也不能确定…嗯…但这至少是一个突破,我只能相信他了……毕竟,我们是同盟……」

「呵?」叶晨平时不喜欢咬文嚼字,但他却一直纠结於安娜的这个用词,让他怎麽样都无法释怀,「为什麽和我是合作,和他就是同盟?」

但同盟和合作最大的区别便在於,同盟有共同的战略目标,而合作只不过是按照约定各自分享利益和承担风险。

「因为你我是各取所需…啊……互相帮助的同时,也是互相利用……」安娜好不容易因为叶晨放慢了速度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但话刚说完却又换来了他似是惩罚的大力冲撞。

叶晨更加没好气地咬了一下安娜的锁骨,他有些地抬眼注视著她如同群星一般璀璨的眸子:「你也会和南觉做这种事麽?」

惊愕於他难得完整的句子,也纳闷与如此勾人的神情会运用在叶晨那张冷俊的脸上,安娜半晌没有回答,盯著叶晨眼旁的那颗泪滴纹身,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跑出好多断断续续的娇喘。

这是哪里跑来的酸味?安娜扑闪著那双无辜灵动的眼睛,「你说什麽呀?不是说了麽,你是大爷,所以给你特权,咱们是合作关系,南觉是同盟,没带额外服务的……」

既然上天给了她安娜做为女人的优势,她又为自己争取到了令人神魂颠倒的资本,那就得物尽其用,可安娜却依旧为此而感觉羞辱。

额外服务……叶晨翻了个白眼,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讨债的和欠债的到房东和房主,这实质性的变化都没有差别,他们之间总是不平等。

」鑫先生谄媚地在越飞的新办公室里,眉飞色舞地感激越飞的慷慨相助,将他比作菩萨转世,有著佛祖的慈悲,又夸奖他年轻有为,将来一定可以超越他的父母带领越氏集团成为全球最强大的企业。

越飞麻木地听著鑫先生不切实际的阿谀奉承,他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鑫先生可以离开了:「鑫先生,我累了。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越飞借著鑫先生的帮助,成功跻身越氏集团的董事会,不顾父母的阻挠,赢得了董事会其他股东的看好和青睐。

等到他在公司里有了更加多的发言权,他就会开始剥夺越氏夫妇所持有的股份,然後成为越氏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继承人。

安娜的离开全是因为他的幼稚和懦弱,如果当初他够努力够强大,那他就不可能会让越夫人有机可乘给他下药,害得安娜离开她。

想起安娜头也不回离开的狠心,越飞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那一日心碎时所体会到的绝望和悲伤再度席卷而来,想要将他吞噬进无边的黑暗。

「Fay!」刚走进越飞的办公室就看见他浑身发抖的模样,徐南茜丢掉手中的杂志,急急忙忙地跑到越飞身後抱住他,「身体不舒服麽?要不要去看医生?」

由於徐南茜的匆忙,办公室的门还是大开著的,房内的两人一个太专注於回忆还有一个心急如焚,早就忽略了其他,所以都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外还站著一个表情丰富的外人。

良久,越飞终於整理好了情绪,恢复了原样,他冷淡地推开抱著他的徐南茜,走到办公室的另一头问:「你有事麽?」

徐南茜对越飞的冷淡和疏远很是失望,她俏丽的容颜上多了几分无奈:「今天的A城的八卦杂志写了三页关於你的报道,本是想要来给你看的。

徐南茜欣喜地回头:「嗯?」这一个月来,越飞再也没有给她看过好脸色,他的疏远和冷漠,每日都折磨著她。

」越飞淡淡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漫不经心地对眼前的徐南茜说出最残忍的话,「还有,我会和人事部说,以後就让秘书部的Molly负责我这边,你不用再来了。

徐南茜身侧的拳头紧握,她泪眼汪汪地看著越飞:「你怎麽可以那麽对我,明明那一晚的时候你说过……」

「闭嘴!」越飞呵斥徐南茜的不知好歹,那一晚他被越夫人下了药,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噩梦,「那晚你我都知道发生了什麽,我母亲策划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参与了多少,但我觉得你应该庆幸我的不计较。

徐南茜不敢相信平日里温柔又礼貌的越飞会有这样恶劣的一面,她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泪珠就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滑了下来:「别这样,我只是很爱你而已……呜呜……」

越飞轻笑一声,藐视著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纯小女人,换作是别的男人早就上前安慰了,怎会像他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牛皮办公椅上看好戏?

越飞厌恶地移开视线,不愿意在花费口舌和徐南茜好脾气地解释什麽,用最简短的话回答说,「在我改变主意开除你之前离开我的办公室。

徐南茜哽咽著点点头,低声如同个乖宝宝一般:「总经理我知道错了,千万别开除我,我什麽都愿意做……」

上面匆匆带过越飞和神秘少女安娜的恋情,重点描写著他高额的私生活开销以及最近强势进入越氏集团的事情。

女孩美丽夺目的笑容让越飞心跳加速,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随和地摆在肩膀的一侧,就是那最漫不经心的美才美得夺人心魂。

「总经理,刚才有一个慈善机构的小姐的情况下来找你,可是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她离开了,我担心她可能是没有找到经理办公室……」

「慈善机构?」他确实好像有和母亲朋友的慈善公司预约过今日要会面谈赞助的事情,「那这个小姐现在人呢?对方有留联系方式麽?」

越飞怔怔地挂上电话,她定是跑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看到他和徐南茜的时候误会什麽了,所以才没有进来谈赞助的事情吧……

虽说安娜有想过要推脱婉拒,但她根本就无法拒绝去看看越飞动向的这个提议,她真的很想要知道越飞现在还好不好。

安娜压抑著自己所有苦涩的情绪,攥紧了手中一本厚厚的慈善宣传书,离开了越氏集团的大厦,驾车前往了A城郊区的一所医院与叶晨和南觉会和。

她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块纱布,她见到安娜时拼命尖叫,却只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向安娜求救。

南觉脸上始终有几分犹豫,刚才劝说了叶晨半天,叶晨理都不理他,现在安娜来了,南觉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次尝试说服安娜:「现在才下午两点,你们打算做坏事的话,这也未免有些早了点吧?这医院来来往往都是人呢。

」安娜随口搪塞南觉,知道他还是有些踌躇,她笑著再次解释说,「现在负责监控摄像的保安有午休,一天之中也只有这麽短短的空档能够让我们利用,所以我们只有二十分锺的时间。

南觉还想要开口说些什麽,却被安娜打断了:「南觉,如果可以的话,能否麻烦你现在去一趟保安室,将监控录像给删除,我不想要留下证据。

他明白安娜的理由,毕竟他刚加入计划,还没有向安娜和叶晨展示过多少忠诚,他们不信任他是正常的。

「唉,你们抓紧,二十分锺後那些保安们一旦回到监控室里我就不能帮你们什麽.」南觉好言告诫了一番才离开了病房。

叶晨确认南觉走远之後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带有针头的注射器,递给了安娜,他淡淡地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些人究竟是谁?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难不成,是她哪个病患的家属?那样的话就更不行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徐小柔的脑海里。

想到了那些被她用肾上腺素杀死的病人死前的痛苦和垂死挣扎,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背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湿。

」叶晨觉得徐小柔的声音刺耳,若是当初不做这种缺德事,她现在也不至於落得这种田地,他不轻不重地用大掌拍了一下徐小柔的脸颊,示意她闭嘴。

安娜拿著注射器在徐小柔的面前挥了挥,微笑著恐吓道:「你应该知道这针筒里有什麽吧?你一定知道5mg就足以杀掉任何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更何况是那些本来就身体不好的病患?」

叶晨见安娜没有直接给徐小柔注射肾上腺素,以为安娜是不敢,他推了推安娜的肩膀催促说:「抓紧,就十五分锺了。

想起自己慈爱的父亲客死他乡,还是被徐小柔这个女人亲手断送在病床上的,安娜满腔的仇恨和愤怒都在瞬间宣泄出来,她举起注射器,狠狠地扎在了徐小柔的大腿上。

安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刚才将注射器扎在徐小柔大腿上的是另外一个人似得,她语气轻柔地告诫道:「嘘,我帮你把纱布拿出来,你可不要大声叫哦?」

徐小柔脸上全是鼻涕和泪水,她一听安娜愿意给她说话开脱的机会,连忙激动地点点头,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保证她绝对不会大吼大叫。

安娜缓缓取出徐小柔嘴里的纱布,她另一只手还握著那支注射器:「不许叫听到没有,你一叫,我就将针筒里的肾上腺素,全部注射进你的血液。

「说,这些年来杀掉的病患都是谁致使你杀的?」安娜继续握著注射器,两只明亮的眼睛死盯著徐小柔的双目,不想要错过她眼里的一分一毫。

徐小柔感觉到了大腿肌肉下被注射进凉凉的液体,她泪如雨下,急忙制止:「别再注射了!我说,我说……是越氏夫妇,他们三年来要求我为他们解决那些人的,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好个奉命行事,你难道以为就因为越氏夫妇指使你去杀人,你就没有任何责任了么?你滥用你医生的权利,神不知鬼不觉地为越家铲去了那么多绊脚石,这些年来一定收了他们不少钱吧?」安娜捏着徐小柔的下巴,像看砂石尘埃一般看待徐小柔,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医生。

徐小柔不回答,听见病房外的不远处好像有脚步声,便扯开嗓子,卯足了全力地大叫道:「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叶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安娜一眼,他一个箭步冲到病床前将纱布塞进了徐小柔的嘴里,又在同一时间握住安娜的手,帮她按下了芯杆,将针筒内的所有液体一并注射进了徐小柔的体内。

就在安娜想要离开时,病床上的徐小柔突然面色变得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她似乎是呼吸困难,努力深吸氧气却无法得到任何的解脱。

谁知,徐小柔竟开始克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她的嘴唇呈现青紫,嘴里的白色纱布上,逐渐被粉红色泡沫样的痰打湿。

这不可能啊,注射的是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临床反应?呼吸困难,剧烈咳嗽,口唇紫绀……这不是肾上腺素中毒的症状么?安娜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晨:「你居然换了针筒里的药剂!?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用的么!」

那晚,安娜以为自己已经和叶晨很明确地交代清楚了,她要将徐小柔交给警方处理,叶晨虽然不乐意但他也同意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尔反尔,自作主张地更换了注射器里的药剂。

安娜不是医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因为肾上腺素而引发的中毒症状应该如何采取急救措施。

病床上的徐小柔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面色煞白毫无血色可言,额上还有没有干透的汗珠,双唇发紫,嘴角还有粉红色的泡沫。

安娜觉得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恶心的死亡味道,纯粹是心理作用,但她就是讨厌那股味道,她再也不想要和床上的那具尸体共处一室,可良心却无法逃避是自己亲手杀害了徐小柔的事实。

「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偷偷换了注射器里的药剂么?」安娜愤愤不平地跳了起来,捏着拳头就狠狠往叶晨肩膀上捶去,「你是诚心和我过不去么?你凭什么决定徐小柔的生死?我们不都说好了要把她交给法律制裁了么?!」

叶晨被安娜的敲打闹得心烦意乱,他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公路边,随即转过身同安娜理论:「你就这点决心?那样就想要报仇?」

「叶晨你什么意思?!」安娜很少如此不规矩地和叶晨大吼大叫,可今天叶晨真的是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从来没有预料过谁会因为她而死,「你也就这点胆子和决心。

」叶晨故意激怒安娜,好让她可以不再愧疚和伤心,说的话也比平日里要多,硬是说了好长的句子,「这些人当初怎么对待的,你忘了么?」这句话,也不顾忌南觉的存在,好在南觉并没有放在心上。

对啊,她父亲……安娜没有回答,她的原则里从来没有夺取人性命的,如今错误以及犯下,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原谅自己。

「别自责了,你们倘若真的将徐小柔交给警方,凭借着受害者的数目,上了法庭她肯定也逃不了死刑的。

」徐小柔的针头下还杀过很多很多人,南觉是想要告诉安娜,徐小柔被他们举报后了的命运注定只有一个下场,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更何况越氏夫妇不可能让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的徐小柔被抓去法庭的。

叶晨再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最初在安慰安娜的,南觉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正纳闷着,却听得安娜埋怨地声音再次响起:「可叶晨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呢?那样随随便便就夺走一条人命,我们和徐小柔那女人有什么两样?」

今们取得的录音是可以日后用来要挟越氏夫妇的最好筹码,可是若让徐小柔活着被揭发,那么那时候在房间里威胁徐小柔的安娜和叶晨还有叶晨的身份也会被曝光,那样反而会让他们的计划毁于一旦。

但越飞却一点无法期待,因为他知道父亲一定会为了他进入董事会的事情而小题大做,越飞也很清楚,他的父母现在是在害怕,在担心。

越飞早早从公司离开就来到了这幽静的高级日式餐厅,被招待的服务生带到了一间日风十足的榻榻米包间。

「请你适可而止!」一个熟悉的女声在隔壁的包间响起,越飞浑然一震,因为没日没夜地工作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听见了那个声音之後竟然奇迹般的复苏了,心跳又在加快,越飞这周以来第一次重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是有温度的。

如同她习惯性的那样,说话时总爱上扬的语调……可是,为什麽她听上去语气中怒气和委屈占多数?难道她过得不好麽?

强压下冲到隔壁包间的,越飞在纸墙的边缘用手指戳了一个小洞,从那小洞口里窥探另一边的景象。

难道现在安娜真的又和叶晨在一起了麽?难不成前些日子他在八卦杂志上看到安娜和叶晨双双出入阑珊会所的照片不是捕风捉影,而是确有其事?他有些失望,想要收回目光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继续窥探。

「叶晨,够了,我不接受你的命令的!」安娜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目光诚恳,像是想要努力劝动叶晨改变主意,「我上次已经按照你要求的那样去陪过酒了,说过下不为例的。

」叶晨将小口酒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口味让他爽快地赞叹一声,随後又转而对安娜说,「对方指名要你陪。

安娜咬牙切齿,她别过头去不再看叶晨:「我不是妓女!你的生意夥伴指明要我去,难道我就去了麽?」

这两个人究竟在说些什麽?越飞身侧的拳头紧握,他按耐著满腔的怒火,脑海里竟出现了他将叶晨打到在地的画面。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容易这样,他会去心疼她的心疼,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神情都会牵动他的情绪。

叶晨不慌不忙见安娜起身要走,他淡定自若地敲了敲那低矮的木桌,随即放下狠话要挟说:「不去没关系,我会和报社说越飞贿赂孟金全的事情……」

他贿赂孟金全?难不成,叶晨说的是几个月前正好要让安娜投资孟金全的公司时,汇给了孟金全五百万的保证款,为的就是孟金全可以好好照顾安娜,别吞去了她的钱。

不但安娜的钱全部被那Abey-Estate操作成空气之外,他的五百万也被孟金全私吞打了水漂。

现在叶晨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说他贿赂了孟金全?越飞愤恨地想著,就差跑进包间里真的将叶晨暴打一顿了。

「别!不可以!」安娜急忙连声阻止,她如同小兔子一般受惊的缩了缩脖子,垂眼向叶晨道歉认错,「叶晨,我错了,今晚我会乖乖去陪你客户吃饭的。

现在越飞才得到了解释,安娜之所以会呆在叶晨身边,完全是因为受到了叶晨的威胁,而这要挟甚至还和他越飞有关。

」冷冰山配合她演这麽一个人渣的角色还挺逼真的,若不是安娜早就和叶晨事先商量好了要在越飞面前上演的戏码,安娜差点自己也被骗过去了。

昨天从医院回到公寓时,叶晨和南觉一致认为安娜应该重新回到越家,以便更快的找到越夫人私吞的那十亿。

毕竟爱情就是分分合合的,分手之後再破镜重圆很正常,不会引起越夫人太多的怀疑,只是会让越夫人非常不爽而已。

安娜本人似乎也不是很乐意回到越家,她似乎质疑著自己对越飞感情是否超越了普通的喜欢,所以很抗拒回到越飞身边的这个想法。

叶晨和潘婶曾经是希望安娜和越飞分开的,因为越飞是越家上亿资产的继承人,他很容易就能够脱离安娜的控制,成为和越氏夫妇一条战线上的人。

一辆黑色嚣张拉风的阿斯顿马丁停在安娜的身前,黑色的玻璃窗缓缓被放下,露出越飞俊美的侧脸:「上车。

阿斯顿马丁就在她身後顽固缓缓尾随,越飞打了下双跳灯,再次探出窗口对安娜心平气和地说:「上车吧,我有话和你说。

」潘婶昨日叮咛了她好久,说什麽一定要叼越飞胃口的话,就算是他主动要求要复合,也不可以太快答应,欲擒故纵在这个情况下必须要反复使用。

当他知道安娜为了他一直在叶晨身边委曲求全之时,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又碎了一起,自责和懊悔,各种各样的情绪侵袭而来,折磨著他的理智。

他没日没夜发疯了工作,就是为了停止想念她,现在她就在他的车内,千言万语,想说的太多,让越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酝酿语句。

「我…我是想和你说……」越飞方寸大乱,他不知道应该先说什麽,他是该先道歉麽?那样会不会显得很没有诚意?还是说他应该解释那一晚所发生的事?但安娜那一晚够伤心了,他不应该再去提让她难堪的回忆吧?

纠结了半天,越飞才尴尬地开口说:「Aaron和若如要结婚了,你想来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这样说的话,他动机会不会不那麽明显?

「你找我,就是想要和我说这个麽?」安娜哭笑不得,她有些无奈,自己究竟是有多可怕,越飞竟然会连话都说不好?「我和他们不是很熟,以前都是因为你的关系才相处的。

越飞暗骂自己是个大白痴,谭埃伦和杨若如分手之後又闪电复合,他这不是明显在给安娜灌入错误的信息麽?安娜现在是不是以为他在暗示她什麽?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怎麽会犯那麽低级的错误?现在安娜一定以为自己是在给她施加压力了吧……

」越飞强迫自己镇定,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安娜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的一句话惹得她生气或感伤,「你呆在他身边都是为了我吧……」

越飞自责的神色让安娜心里过意不去,这都是她和叶晨演的戏码,就是为了让越飞内疚的,这样才可以更有利於她快点回到越家。

越飞扼腕长叹,他们的对话他全都一字不漏的听见了,就算安娜执意不让他知道都难:「当然和我有关系,他用我的事情来威胁你。

安娜有些啼笑皆非地看著越飞,嘴角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你怎麽处理这件事?你甚至没有办法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你又有什麽办法去和叶晨抵抗?」

毕竟他曾经告诉过安娜,他没有兴趣那麽早继承越氏集团,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越飞这一生都是活在父母的期望之下,从小和父母希望自己交往的人成为朋友,去父母想要他去的学校,去上父母期望他上的专业。

安娜的离开彻底地摧毁了越飞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幸福,安娜分手时的话一直提醒著越飞,他必须要变得强大,让他有足够的能力去追逐自己想要的幸福。

」越飞懊恼地低下头,安娜的话曾经是他的软肋,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进入了董事会,脱离他父母的掌控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她貌似确实说过「等你自由之後,不需要在你父母的掌控之下生活的那一天,你再来找我吧……」但安娜的意思却是,当越飞可以脱离越氏集团的头衔,能够自由得不受越氏夫妇听命的时候再去找她。

现在马後炮也只是徒然,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越飞已经进入了董事会,也变得足够强大足以让越氏夫妇忌惮。

」越飞轻柔地揽住安娜的肩膀,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他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那熟悉的香味让他可以镇静放松,「我会解决叶晨那边的事情,你别再担心了。

回到了叶晨的公寓,安娜正想要如释重负地告诉二人越飞已经上钩了,却发现南觉和叶晨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怎麽回事?」安娜茫然不解地看了看南觉,又注视了一会儿叶晨,见他们二人不说话,心里更是一沈,她再一次提声问道,「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

叶晨慢条斯里地靠坐在舒适又昂贵的皮革沙发上,他转头看向南觉,客气且疏离地下了逐客令:「我需要单独和她谈。

」南觉见叶晨不愿意同他一起说,心里虽然有憋屈,但他还没有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面色不太好看的叶晨。

不久前,当叶晨回到公寓时就一直拉著个脸,南觉隐约记得叶晨似乎是因为一通电话而去了本家,想必也是在叶家那里出了什麽事。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计划改变了?」安娜感觉自己的眼皮直跳,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叶晨可别吓唬她啊,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够多了,她拉了南觉入盟没多久就出了徐小柔这个差错,她经不起再受什麽打击了。

「但你们叶家代代不都是长子接管家族的麽?」安娜还记得曾经在网络上搜索过叶晨家族背景的时候就有读到过A城黑帮的继承制度,历来都是将当家的位置传给长子或长女的,但真正控制家族的则是最有实力的子嗣。

」叶晨也很不情愿,因为家中长辈们的突然,他现在也左右难做人,「我和我的兄弟们都会收到不同的任务。

「任务?不会是那种谁完成了任务谁就可以做当家的这种事情吧?」安娜在心里默默祈祷,就希望叶晨不要这麽倒霉,收到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

既然叶家这一次要用这样的方式选出当家,也就意味著实力最强,最有能力完成任务的那个人会接管叶家,其他的子嗣也就注定不会有机会获得等同的权利。

叶晨努力了那麽久,拼了命地想要和科威特做成那笔十亿元的交易,也就是为了想要成为叶家长辈们眼中最优秀的人吧?现在难不成,他注定是与当家的位置无缘了麽?

」叶晨和其了解她的性格,早就预料到她会如此激动的,可是又不能不告诉她,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先斩後奏的话,那安娜一定会痛恨他一辈子的。

毕竟越夫人是安娜的仇人,杀父之仇,安娜应该会想要越夫人快点消失才对,他不明白为什麽安娜会想要制止他刺杀越夫人,他明明是会解决她的心头恨才对。

安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义正言辞地告诫叶晨:「答应我,你不会去刺杀越夫人!她是我的,你不准动她。

」就如同南觉的心理一样,安娜提起越夫人就恨得压根痒痒,她非常想要看到越夫人凄惨的下场,可是安娜也同时希望除了她以外,任何人都不会去动越夫人。

」叶家人还提出了完成任务後丰厚的奖赏,除了钱之外,还有一样让每一个候选人都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或者见到的人或事物。

你若是现在杀了越夫人,那就会毁了我的计划!」安娜碍於客房里的南觉还在,所以压低了嗓音提醒叶晨两人之间的合作条件,「你明明知道越夫人对我的复仇有多重要的!」

安娜重回A城,就是要越家身败名裂,在越夫人做得那些丑事被曝光之前,让她死,实在是便宜了作恶多端的越夫人了。

死亡不过就是那些人的解脱,死了之後就什麽也没有了,带不走荣耀和骄傲,同时也无法背负那些罪恶和愧疚。

」叶晨的手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锁骨,那个龙飞凤舞的英文名字在安娜眼中突然变得刺眼起来,「如果完成了任务,他们就让我见她。

」叶晨坚定不移地回望安娜,一切竟在不言中,一个眼神就打消了安娜继续劝说他的意思,因为安娜知道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刚他在外停车时就注意到,宅子里的灯都亮著,不像是熄灯休息的样子,明明都以是午夜了,也不知道白朔原是在忙些什麽。

」老管家低头不语,有些紧张地瞥了一眼白朔原的书房,随即对越飞说:「越少爷,我家主人现在不太方便。

」越飞见老管家沈默,也不打算靠老先生帮助,径直走到白朔原的书房外,正准备要敲门,却听见房内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噢…噢…太棒了,扭起你的…喜欢我这麽用力麽?噢…」中年人高亢的声音再次从房间里传来,越飞顿时尴尬地後退几步。

没有想到,自己的表叔竟然会那麽明目张胆的带女人回家,放著糟糠之妻独守空闺,自己却在书房里借工作知名寻欢作乐,这也实在是太掉身份了。

「爽…继续让我干…」屋里的人还在继续忙活,越飞终究是仍不住没有风度地敲门房间内正干得激烈的二人,「咳咳,表叔,是我越飞。

他恨铁不成钢地大力拍了一下身下人浑圆紧致的,将自己的浓厚的种子洒在对方的身体深处,随即又大声朝门外的越飞喊道,「你给我等下!」

白朔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收拾了一下凌乱又狼狈的办公桌,随即对刚才还在自己身下的人命令道:「你可以出去了。

因为白朔原做了增长手术的消息是从Danson那里流传出来的,所以当初白朔原的丑闻一被曝光,他第一个找的人便是Danson。

Danson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者,可却硬生生沦落为白朔原这个道貌岸然禽兽的胯下玩物,因为害怕他逃脱,白朔原还命人毒哑了Danson,让他无法与人沟通,本来就不懂中文的Danson这下连话都不能说,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和白朔原独处的时候之外,都会有人盯著,以防他逃跑。

「找我什麽事?」白朔原用雪茄火柴燃起一根深褐色的雪茄,轻抽一口含於口中,「这麽晚了,一定是急事吧?」

而这竞争方式也就估计是每个候选人都得杀一个A城上流的重要人士,在约定时间内成功的候选人便会成为新一任的叶家继承人。

这样典型的越家手段,白朔原早就目睹了一遍又一遍,没想到现在就轮到他被越家夫妇玩弄在鼓掌之间了。

」安娜都被叶晨囚禁了,再说了越飞刚才在来的路上也有自己做过调查,貌似叶家确实最近在谋划些什麽隆重的仪式,像是为了选出新的继承人,这样看来,叶晨似乎确实有足够充分的理由为了继承人的位子而去射杀自己的母亲。

白朔原见自己无法糊弄过越飞,只好有所保留地回答:「这样的话,表叔我唯一能帮忙的也只有送去你家几个得利的保镖啦。

白朔原深知转移越夫人根本不解决问题,但为了搪塞越飞还是开口补充说:「你可以让你母亲去你们家的夏日别墅,战且去避避风头,总比呆在家里安全。

」越飞察觉到了白朔原的生疏,所以也不再追问,暗自决定一回家就赶快将母亲送去夏日别墅,并且加倍夏日别墅的保卫。

Danson也记起了越飞,想起他似乎就是安娜的前男友,於是便抱住越飞的大腿跪了下来,用力摇著越飞,嘴巴无声地动著,好像是在说「Helpme,helpme。

白朔原一把捏住Danson的头发,将他从越飞身上拽走,也不顾Dansou是否听得懂中文,就扯著嗓子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美国佬,害我没能进入界,现在在那里装个P无辜,看我今晚不玩死你。

安娜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影响她和叶晨之间的合作,但在这种两方都不愿意妥协的情况下,她也只有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的立场。

安娜佯装嗔怒又无奈的样子跺了跺脚,「你真的别无选择麽?难道Patricia不可以别的时候见麽?」语气中多得是无计可施的无奈,好像多了几分随你便的味道。

「你……打算什麽时候动手?」安娜看了看墙上的日历,想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也许你应该等到谭埃伦和杨若如的婚礼,你知道他们快结婚了……」

才一天半的时间?安娜低头瞄了眼自己的手表,她失语地推算出明日晚上12点之前,越夫人就可能会倒地身亡。

叶晨是整个黑道上闻名的狙击手,若他真的是有心想要射杀越夫人的话,那麽越夫人她是会必死无疑的。

「南觉他不知道吧?」安娜明知故问,若是南觉知道叶晨要去暗杀自己的母亲,他现在就不可能这麽淡定地坐在客房里了。

」若是南觉知道了,这一切还不都乱了套了呢?那个护主的男人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他的,而叶晨这一次还偏偏是非赢不可。

但反过来想想,本家原本就没有给予叶晨多少时间去完成这个任务,而且安娜也知道这个任务对他的重要性,安娜也又是聪明人,知道事情的利弊,所以叶晨全当安娜是束手无策地妥协了。